别说白肖这些没动手的,就连那些动手的士卒,也顺手拿着东西往嘴里塞啊!
那桌子上的饭菜没一会就杯盘狼藉了,郑屠嘴里咬着一个鸡屁股,把一个老头扔在白肖脚下,“大人,这个就是邬堡的黄老爷。”
这老爷可真老了,那牙齿都快掉光了,就这还惦记着娶小妾呢?当新娘子的爷爷都嫌老,看来是绿帽子带多带习惯了。
“黄老爷是吧?”
“老朽正是,将军这邬堡里的东西你随便拿,就求你绕了在下的狗命。”
还挺有自知之明的,知道自己是一条狗命,“绕了你,那些小姑娘怎么办啊!这是让我撞见了,如果没撞见,你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呢?来人把他吊死。”
“将军不要啊!”
朱门狗肉臭,路有冻死骨,就这一个邬堡存的粮秣,就够白肖这些部曲吃个几天。
要知道以前赔本买卖忙一天,就够吃一两顿的,这就是差距。
白肖在冀州地方上做的这些破事,都被地方主官上报到帝都洛阳了,不过这次都被白撵事先镇压了下来。
吏部的官员那是直接把文书送到了白府,“相爷,这是您要的。”
“很好下去吧!”
白撵白郢这两兄弟,私下关系非常的好,这也许跟白郢没有子嗣有关,白郢一把就抢走了文书,看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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