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肖一直看着慕容赐的眼睛,眼睛里既没有哀伤也没有喜悦,看来慕容喻是真的没死。
“即使是兵败如山倒,错也不在主上这里,全都推到死去的大皇子身上不就行了,一来死无对证,二来也是事实。”
“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。”
白肖当然知道事情不简单,但不该白肖知道的,白肖绝对不能表现出自己知道,自作聪明的人只会早死。
“是属下愚钝,但现在绝对是掺沙子大换血的好时机,一朝天子一朝臣,一方将领换臂膀,谅那些反对主上的人也不好说什么?这本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。”
“底下的将领还好说,但是那些魇狼卫?”
“用不了则杀之。”
慕容赐做事向来有魄力,但是一遇到燕王就有点畏首畏尾了,“你疯了。”
“成大事者就要不拘小节,一味的优柔寡断只会显得软弱,想必燕王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儿子,主上要三思啊!别到头来一直都是个二皇子。”
“我知道了,从明天开始白肖你就是前军将领。”
鲍磊已死,前军将领的位置到是空出来了,可是白肖一点都不稀罕,前军将领干的就是苦差事,进攻向前撤退断后。
这虽然代表了慕容赐对白肖的信任,但同时也算是一种提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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