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乔幢站都站不起来了,满面血污的躺在那里,“将军,你要为属下做主啊!”
鲍磊:“白肖,你不跟我解释一下吗?”
“解释什么?将军没有看见吗?乔将军随地吐痰犯了众怒,被人殴打,所有人都可以作证啊!”
乔幢:“将军你不要相信白肖,这周围都是他的人。”
白肖给管犪递了一个眼色,意思是该你登场了,管犪还真不能当做没看见上前一步,“将军,我可以作证副将随地吐痰犯了众怒。”
这话连管犪都感到离谱,更不用说是鲍磊了。
随地吐痰惹众怒,那就是天方夜谭,解手都随便找地更不用说吐痰了。
“白肖我知道你是二皇子的人,但不要以为你这样就可以一手遮天啊!军中是一个讲规矩讲军法的地方,岂容你在这里胡来。”鲍磊纯粹是对事不对人。
“既然将军如此公正,那就应该明白一个巴掌拍不响,我是来玩命的,马革裹尸虽死不悔,可是要想陷害我,我也不会委曲求全。”
这话说的,谁听了都感觉提气。
鲍磊到是有点欣赏白肖了,但这可不代表鲍磊要轻饶他,错就是错要自己承担,“凡是今晚参与打斗者,明天都给我滚到战场上去,能活下来的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白肖扛着乔幢的刀,“遵令。”
鲍磊把乔幢等人带走了,这事就算过了。
从战场上活下来,说的容易做起来真难啊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