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肖郑重的看着白郢,“我的事,你以后别管。”
“臭小子,你卸磨杀驴。”
“二叔你这次说错了,我是卸磨赶驴。”
白肖头也不回先走了,他也有很多事要处理,柳庄已经濒临疯狂了,白肖要把那些闹事的学子都送出去。
就算是郡城里的学子,也嘱咐他们先出去避一避,等风平浪静了再回来。
读书人都是明理的,虽然他们不知道柳杰这件事的全过程,但也猜到了一些,一个个都很识趣的离开了。
这些人都走了,白肖也就放心了,他也要走了,郡城可不是什么久留之地。
把所有的监考官都得罪了,还不快跑。
柳庄会报复那是必然的,白肖可不会给他机会,白肖带人从北城离开了,这边对白肖来说还能安全一点。
张表带着郡兵给白肖送行,“路上,小心一点。”
“面对千军万马我都死不了,难道还怕人耍手段吗?别送了。”
白肖刚带人走出去几步,一众郡兵都单膝跪地,“我等恭送,白大人。”就这几个字,白肖觉得什么都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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