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,难道是想我了吗?”
“你说的没错,我是想让你去死,来人把葛县令送上城头。”
葛家的反抗是最激烈的,葛鹭一出去就有一大堆人拦着,可是没等葛鹭张口呢?就被一支冷箭射死了。
白肖还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句,“有刺客,保护我。”
其实这支冷箭是罗俊射的,一个好孩子能做出这种事,只能说明罗俊已经被白肖彻头彻尾的教坏了。
这几个县令的家人,对白肖是不依不饶,但又能怎么样呢?他们没有证据。
这些当官的,白肖都敢解决,更不用说杨奇了,别管什么家主不家主,白身就是白身,是生是死根本就不由他控制。
最后杨奇被当成反贼处死了,那么他的家业自然就保不住了。
有句话叫做同流合污,想让一些人闭嘴,就要给他们甜头,甜头出在那里就是杨家。
强势让人低头,县中的那些大户可是都收了。
大齐天和五年八月,并州的局势变得犬牙交错,朝廷和反贼互有胜负,而白郢也在这个时候进入了并州,没有再慢的。
白郢身为议和使,也可以说是钦差,代表朝廷巡视地方,各地的官吏当然要好好表现一下了。
战乱总会过去的,仕途才是永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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