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西河郡城,白肖才稍稍松了口气,柳庄再怎么说也是太守,柳杰又没有什么事?应该不会让人派人出来吧!
齐央:“白兄,没想到你也怕啊!”
“当然了,柳庄可是我的上官。”
“那你还跟柳杰过不去。”
“公道自在人心,看不顺眼当然要管了。”事情已经做了,总不能说跟人说自己后悔了吧!
齐央把一个酒袋扔过白肖,“说的没错,人间有正道,富贵于我如浮云,唯心就好。”
白肖喝了一口酒,感觉味道非常的熟悉,跟焦孟的酒差不多,“你去过边疆,怪不得这么黑。”
“我是去过边疆没错,不过这跟我长的黑没关系,这是天生异相、”
“传说有异相之人未来都有一番大的作为,跟我回去当县丞如何。”真是难为白肖了,把这两件事都能连在一起说。
齐央也感觉太突然了,“惦记我的人太多了,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呢?”
自恋,绝对是自恋;自负,绝对的自负。
这就是白肖从齐央身上看到的东西,自恋也好自负也罢,他的源头都来源于自信,而自信依靠的是本事学识。
白肖觉得自己这次没有看错人,“你要是不跟我走,我就强行带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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