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史府就来了一个人,却坐在了大堂之上,真是太没规矩了。
“下官白肖,拜见大人。”
“下官樊泷,拜见大人。”
孟聪在上面看着批复的案牍,“凶手是县吏蒋文生,最后畏罪自杀,却没有前因后果杀人动机,就草草结案了你们就这么做事的吗?”
樊泷:“人犯自杀突然,无法追寻前因后果,但此事的确铁证如山。”
还好樊泷不是一个猪队友,要不然白肖身在别县还真不好张口,“不知大人身处何职?”
“不才别驾从事。”
别驾从事虽然是刺史的佐官,但是位高权重,何为别驾也就是说在跟刺史出行之时,可以单独坐在另一辆马车上。
这绝对是一州之内的大人物,就算不是日理万机也算是公务繁忙了,却为了一个郭巷来到了这小小的岭门县,郭巷有那么重要吗?
一听说来的是别驾从事,樊泷连忙换了一个态度,“不知大人亲临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白肖真想骂人了,樊泷这么做置他于何地,刚才白肖那句话问的,可是有挑衅之嫌,只能硬气到底了,“县衙乃县令办公之地,不管身居何位,也不能坐在主位之上,这是礼法。”
孟聪:“到是本官疏忽了,樊县令上来坐吧!”
“下官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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