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不要命的,在叶成眼里白肖就是那个不要命的,真是什么事情还敢做,所以再也不敢怠慢了,直接给了白肖最高的官员待遇,这还差不多。
次日一早白肖和罗俊就回到了岭门县城,吕勤还没起来呢?就被白肖给拽了起来,“别睡了。”
“大人,趴着睡非常不舒服,我刚睡着。”吕勤屁股上有伤,只能趴着睡。
白肖:“你不是跟樊泷相识吗?我想让你去请他叙叙旧。”
“我跟他没什么可叙的,不打起来就不错了。”
“打起来,也要在外面打,懂了吗?”
白肖说的这么直白,吕勤不懂都怪了,“你想去县衙啊!在樊泷的眼皮底下动土,可不是什么好事,激怒他白简就惨了。”
“你照做就是了。”其实白肖也不想这么做,主要是白肖根本就不记得蒋文生长什么样,因为压根就没在意,也可以说蒋文生长得太普通了。
白肖总不能靠着一个名字就到处找人吧!又不能查籍帐,什么是县吏,那跟县卒不同,只在县衙里办差。
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县衙里找了,当然要先支开樊泷了,要不然蒋文生怎么擅离职守?
吕勤:“白大人,你别忘了我们没钱了,要请樊泷出来,最起码也是最好的酒楼还得是雅间,我总不能请他喝茶吧!”
“有什么不可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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