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辟并没有让白肖等待多久,两个时辰之后就回来了,毕竟是个举人,白肖也不好上去就扒人衣服,所以先观望一下,看看他手臂上有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动作。
可是这个刘辟走路竟然不摆手,而是提着长衫慢慢的往前走。
进入房间之后,没一会就出来了,直接向叶成兴师问罪,“谁动了我的包裹。”
“这个….”
白肖不会让叶成替他受罪的,“我动的,因为我怀疑你是真凶。”
“白县令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,我可以状告你。”
白肖可不是吓大的,“举人不能住驿馆,你不知道吗?”头上都有虱子,谁也别说自己干净。
“真是有辱斯文。”
白肖一壶茶水就泼了上去,“不自量力。”白肖故意把茶水泼在了刘辟的袖子上,就想看看他手臂上有没有伤口。
没想到还真的被包扎过,罗俊瞬间出手,把刘辟给擒了下来,不管刘辟怎么喊叫叶成怎么阻止,白肖还是把纱布拆开了,可是却不是抓伤而是刀伤。
“你怎么受伤了?”
“白肖,你竟敢羞辱于我。”
这读书人的脸皮也未免太薄了,白肖也没感觉对他做了什么,伤口还重新包扎了,还在那不依不饶没完没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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