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在白简的嬉皮笑脸下,竟然会有如此的忠义。
白肖:“够了。”
“怎么白肖你想认罪?”看着樊泷那张嘴脸,白肖就气不打一处来,左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玉佩上。
白简:“少爷,我求你不要,小的贱命一条,不要不要。”
吕勤在地上也说出了一句话,虽然说的非常小声,但听的非常清楚,“白大人,只有你出去了,才可以救你的仆人。”
白肖松开了手中的玉佩,“大人,我是不是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的属下杀了人,是你这个县令管教不严有失察之责。”
吕勤勉强站了起来,“樊泷我以前就教训过你,熟读大齐律,仆人是奴籍,什么时候家奴犯事主人要承担的。”
“吕勤你……”
白肖真的压不住火了,“怎么还想打人吗?樊泷我今天就特么看看,谁还敢打我的人,我就是闹到刺史府也在所不惜。”
樊泷也有忌惮的人,郭巷毕竟是仓曹掾属,如果刺史府的人过问起来也说不定,“你们可以走了,其余人也都当堂释放。”
白肖扶起了吕勤向外走,“樊县令,今日之事铭记于心。”
吕勤身体底子厚,虽然挨了五十大板,但都是外伤无伤大雅养几天就好了,但是白简就没那么好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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