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馆距离最近的县城,也有半天的脚程,所以这一晚上白肖等人还是在驿馆渡过的,朝阳初升岭门县的捕头萧户就带着人过来了。
岭门县是西河郡城前的最后一个县城,没想到止步于此真的是讽刺。
萧户:“白大人你也是朝廷命官,我就不绑了跟我们走吧!”
“我当然会跟你们走,但是你要把这个驿馆里的人都带走。”
“当然,没有查出真凶之前,各个都有嫌疑。”
不愧是离郡城最近的县城,一个小小的捕头都会秉公办理,这样白肖也就放心了,只有这些人都在,白肖才有可能脱罪。
只是白肖有点不喜欢一路上的这些指指点点,沿途的百姓把白肖等人当成犯人了。
吕勤在白肖耳边说了一嘴,“岭门县的县令是樊泷,出了名的酷吏,白大人我们有苦头吃了。”
“酷吏,应该很喜欢你这样不知进退的人吧!”
“恰恰相反,我当督邮那会,跟这个樊泷关系最差,因为酷吏也分两种,一种是清廉硬脾气的,一种是热衷于仕途的,樊泷是后者。”
白肖笑了笑,没有在意,“既然热衷于仕途,那么早就应该升迁才是啊!你从督邮那个位置下来,也好几年了吧!”
“樊泷为了所谓的政绩,办案喜欢屈打成招,很不巧打了一个他惹不起的人,听说最后要不是柳庄保他,他连这身官服都保不住。”
来到县衙,白肖才知道什么叫做酷吏,一般的嫌犯都会先关进大牢里,受点苦消磨消磨锐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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