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黄毅走了,花惜才出现,“县令大人,你带来的那位客官是什么人啊?”
“你们都睡到一块了,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呢?”
“大人冤枉啊!昨晚是他硬闯进来的。”
这么一听黄毅真行啊!一晚上把老鸨就拿下了,“他呀是溧水县的县令,你要是追上去就能当县令夫人了。”
“妾身败柳之身,还是不要打扰他了。”
“随你的便吧!”
白肖回到了县衙,就看见吕勤坐在大堂之下,还真会找地方坐,“坐在地上不凉吗?”
“大人还真是玩忽职守啊!这都巳时了才从外面回来,一身的脂粉气,小心玩物丧志啊!”
白简:“大胆。”
“我看大胆的是你,你主子流连烟花之地,你不但不阻止,还阿谀奉承,要是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怪不得黄毅会说吕勤不知进退呢?现在看来传言非虚啊!有这样的属下谁都会头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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