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白肖没想到的是黄毅都来捧场,“兄弟有这种好事,也不叫上哥哥我,太不够意思了。”
“老哥你忙吗?谁敢打扰啊!”
“你这个没良心的,几个月了一封信没有,还让哥哥亲自上门。”
“什么都不用说了,看兄弟的表现,擂台比武之后好好招待你,嫂嫂没来吧!”
黄毅霎时就有了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的感觉,“我晚上来明天一早就走,怎么能带着女人呢?”
“明天一早就走啊!我害怕你到时候起不来啊!”
“小瞧我。”
擂台下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,“都是一些酒囊饭袋,白县令你就要这样的人吗?”要知道这些能上擂台的人,都是白肖精挑细选之后能留下来的,这是谁啊!这么不识时务。
“台下何人,出来一见,不要藏头露尾。”擂台下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,一时间还真的找不到。
“我吕勤。”一个很瘦很瘦的人走了上来,面色蜡黄就像是生病了一样。
黄毅:“这个吕勤怎么跑这来了?”
白肖一听,“老哥,你认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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