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口喷人。”
“我看你是茶水喷人吧!茶叶都快喷我脸上了,怎么说说不可以啊!”
要问话,当然要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了,本来啊黄毅挺适合唱黑脸的,可是白肖一直跟方子归不对付,所以就他来唱了。
“大人,就是这么办案的吗?”
“大人怎么办案不用你来教。”
黄毅:“兄弟你平静一下,昨晚方子砚师徒死的时候,有人看见你们这边的烛火还亮着,你们在干什么?”
“什么时候?不知道啊!”
白肖直接把茶壶给砸了,“人都死了,你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,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“我这是上好的紫砂壶,白大人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?我又不住在这,你说的这些我怎么知道。”
一个当归医馆坐诊的郎中走了过来,“两位大人,昨晚是草民点的烛火,馆主并不知情。”
黄毅:“你大半夜的不睡觉,来这干嘛。”
“草民昨晚腹痛难忍,所以煎了一点香附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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