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闹了。”
“大理寺的官员就是这么干的。”死罪当前,所有人都会用尽一切办法狡辩的,这跟溺水的人想活命是一个道理。
黄毅站起身来,绕着白肖一圈一圈的走。
“别走了,我眼睛都花了。”
“你刚才不会说真的吧!大理寺官员屈打成招,那是因为东窗事发之后人家顶得住,如果我们屈打成招,事后是你顶得住还是我顶得住。”
原来黄毅刚才担心的是这个,白肖可是一点都不担心,“跟我有关系吗?你是开堂的县令。”
“白肖,你再这么说话,我就不救你了。”
“别生气吗?容我几天时间,这个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,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我这边查查他你那边也上上心。”
“又容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?不是说好宽限几天的吗?你过一天就审案了,要不然我能这么被动,现在更是打草惊蛇。”
最后黄毅和白肖又不欢而散了,黄毅是个真性情的人,而白肖也是个有傲骨的人,争论起来谁都不会让步的。
方子归的确是有备而来,但远算不上天衣无缝,方子砚是当归医馆的馆主,自然不用什么都亲力亲为。
抓药的人和写单据的人,他们都是知情的人,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这个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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