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毅:“白肖,你现在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你说过这里是溧水县不是金山县,抓住真凶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,现在案子有疑点,你就要搞清楚,我非常相信你的。”
“从我眼前消失。”
“别送了。”
办案不是过家家,一天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结果。
黄毅又开堂了,白肖这次真的被牵连上了,没抓住狐狸到惹得一身伤,方子归竟然还变本加厉,他要的害的从来都不是白肖,二人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。
他要害的另有其人,“县令大人,乌头之事既然没有人证明,那么在下就是清白的,我现在要状告师兄方子砚,在乌头之事上陷害于我。”
白肖可不想让更多的人牵扯进来,那样只会乱上加乱,“这件事跟方子砚有什么关系?”
“陷害之人,必然是一个懂药理可以模仿在下笔迹的人,符合这两点的人只有我师兄方子砚,白大人应该是被拖累的,如果不是那么就是你和师兄一起陷害我。”
会咬人的狗不叫,白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。
方子归和颜悦色,就咬了两个人。
方子砚终于说话了,“药方讲究相互协调六气化生,这张药方是出自师弟之手,如果上面不加乌头,根本就没有什么效果,师弟不会犯这种错误吧!”
“我半路出山自立门户,水平是差了一点,请师兄见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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