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方子砚这是让八角闭嘴,他说的太多了,“温补之药不伤身,如果有钱无伤大雅。”
白肖已经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,“难道沈辽的死真的跟罗俊有关系。”
“你是说吃这几张药的是沈辽,那就不妥了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方子砚从四张药方中拿出了方子归的药方,“我刚才说师弟的医术大有长进,不是空**来风,这张药方中加了乌头,乌头有大毒,但计量得当在冬天使用有奇效,因为乌头是散寒止痛之要药。”
“我不是要听你夸他,你不说不妥吗?”
“沈辽有服食五石散的习惯,五石散又名寒食散,正所谓寒衣,寒饮,寒食,寒卧,极寒益善,因为五石散会让人整个身体燥热,如果散发不出去会要人命的,而乌头又是大热之物,沈辽那病歪歪的身体受不了的。”
方子砚前面那些话,白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,因为也没有什么关系啊!白肖只要听最后一句话就行了,或者说听最后几个字就够了,“我就知道是庸医害人。”
“我师弟不是庸医。”都这个时候了,方子砚还在为方子归说话,真是个老实人啊!
“但他害人了。”
“也许我师弟并不知道沈辽会吃五石散。”
“真的不知道吗?他对沈辽的病情可是只字都不敢提。”
老实人急了也挺有意思的,“本来也不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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