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富得流油,也不能穿丝绸衣服,也不可入朝为官。
但这府邸是真不小啊!只是到处都挂着白布,白肖可是县令也就是官,沈家的人自然不敢怠慢。
沈辽之父沈丰更是把白肖请到了主位,“不知大人,有何贵干?”
“把沈辽的药方拿出来。”既然对方把姿态放的这么低,白肖不见意摆出高姿态。
沈辽还真是个药罐子,光药方就四张,而且没有一张是一样的,白肖不懂医,但知道是药三分毒。
而且很多草药的药性是相冲的,怎么可以乱吃呢?
“这就是沈辽最近吃的药,都是当归医馆开的。”
“是的,大人。”
“这几张药方,我拿走了,你们不用送了。”
白肖看着这四张药方越看越奇怪,沈辽只是被打用得着吃这么多药吗?白肖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,罗俊可能是被冤枉,而且他自己都不自知。
白肖连忙又去了一趟牢房,“罗俊,你告诉我你打沈辽哪了?”
“小腹。”
“你确定是小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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