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惜:“不是请,是抢。”
董梁自然要为白肖解围了,这种事不过是三言两语而已,“朝廷办案,谁敢阻拦,何谈抢字,这位妇人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。”
董梁是大理寺官员管的就是刑罚之事,他都这么说了,柳庄也不好说什么?
白肖:“两位大人,近日来下官一直觉得张邙行踪诡异晚出早归,下官就跟过去看看,没想到却在青楼里发现了他,而且喝的烂醉如泥。”
柳庄是个中庸之人,但待母至孝,最瞧不起的就是张邙这种不仁不孝之人,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张邙竟然堕落至此。”
不但如此,他还酒后说了另外一句话,让这位紫鸳小姐听到了。
紫鸳只是个女子,哪里经历过这种场合,只能如实而言,一句老不死的你终于死了,让柳庄和董梁愣在那里。
白肖是什么意思?二人也心领神会了。
柳庄:“这种事情还是需要亲耳听到的,她人口述可不行。”
让张邙开口还不简单,他现在就是烂醉如泥,只要把他弄醒就好了,白肖从那些官兵手中要了一些烈酒。
这跟兰楼的那些酒水就不同了,兰楼的酒跟水差不多,这张邙都能喝成这样就说明其酒量有多么的差。
几口烈酒灌进去,张邙都吐出来了,闭着眼睛就说了一句,“不行了,兄弟,我不能喝了。”
白肖:“张太守活着就好了,那样兄弟你在并州就能作威作福,谁还敢管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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