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邙正好也来看热闹,看到白肖之后就想跑,哪那么容易啊!
“这不是张太守家的公子吗?进来一叙。”
一个县令就让花惜招架不住了,更别说一个太守之子了,花惜虽然不是大丈夫,但能屈能伸,“是妾身唐突,请二位见谅。”
白肖还真没有闲心跟花惜过不去,“大家都是熟人了,我不会追究的。”
“大人宽宏大量,妾身告退了。”
“不要再回来了。”
张邙是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啊!最后更是被白肖强拉了进去,张邙觉得自己很小心,每次都是快要关城门的时候进城,怎么就跟白肖撞上了。
明明自己离开的时候,白肖还在县衙里啊!
白肖:“怎么张公子,不认识本官了。”
“岂敢。”张邙是真害怕了,毫无往日眼高于顶的样子。
“张公子不用担心,今天这件事,我会帮忙遮掩的,保证不透露半点风声。”想套话当然要说一些好听的了。
张邙:“真的能做到吗?”
“我可是本地的父母官,这有何难啊!人不风流只为贫,张兄乃太守之子,当然要纸醉金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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