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没有别的选择吗?”
“没有,柳庄也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什么都没有说?七公子切不可自误啊!”
这也就是白肖是白家子弟,要不然董梁才不会说这么多呢?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,对自己家的人董梁都没有这么掏心掏肺过。
董梁柳庄这两个主官都默认了,白肖还真的不能一意孤行。
要不然就把天给捅破了,白肖的屁股本来就不干净,在参与朝廷重犯这种事情了,就真的别想回到帝都洛阳了。
白肖不是什么圣人,焦孟对他来说非亲非故,最多也不过是几面之缘酒肉朋友,犯不上冒这么大的险。
人是自私的,白肖也不例外,白肖能做的就是拿着好酒好菜去招待他,而且还不能白天去,“焦大哥,我来看你。”
“看来我要被定罪了。”
“这…”
“兄弟你不用骗我,活了这么多年,这种事我早就看透,听说你没少为我奔波,大恩不言谢,今夜我们不醉不归吧!”
听到这些话,白肖的心里直发闷,焦孟的委屈他都看在眼里,但真的无济于事。
“喝。”这一晚上白肖都不知道怎么过去的,一睁眼就回到了软榻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