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夫君,才短气粗难免会得罪一些人,但是仇家真的谈不上。”
白肖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左氏的这身孝服有些奇怪,就在刚才左氏回话的时候,白肖终于发现奇怪在哪里了?
左氏的这身孝服,袖子太长了把手都遮住了,外边是挺冷的,但是在这深宅大院之中,房间里还放着火盆,可没有一点冷意啊!用不着这样的。
越不让看,白肖就越想看,“赵夫人,日后有什么打算,是改嫁还是守节啊!”
“大人未免管的太宽了吧!”
“如果夫人想改嫁,可以考虑一下我。”白肖的手已经摸过去了,紧紧的抓住了左氏的手。
“啊!”原来左氏身上有伤,十根手指都肿了,“妾身会为夫君守节,大人请自重。”
白肖一点都没有觉得难为情,“情不自禁,夫人见谅。”
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妇人,手上有伤总不能是干粗活吧!
乌野子突然跑了过来,就像是献宝一样神神秘秘的,在白肖耳边说了一句,“大人,草民发现了一些好东西跟我来。”
看左氏那个表情态度就是再想问也问不出什么,白肖索性就跟着乌野子走了。
“再好的东西有用吗?我们又不能带走,偷鸡摸狗的事可不能干。”
“大人你跟我来就是了。”乌野子直接把白肖带到赵磊的内室。
这个内室显然没有被打扫,已经有浮灰了,虽然说人走茶凉,但是也没有凉的这么快的,赵府又不是没有丫鬟又不是仆人,这就是动几下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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