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肖本意就是找个地方对付一晚,没曾想搞出这么多事,既然乔生都这样了,进里面也没什么危险,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里面总比外面好吧!
三人刚进去,廖广生就拜了一个大礼,“不才廖广生,参见县令大人,刚才人多眼杂,恕在下不能见礼。”
“你认识我,怪不得刚才话里话外你在偏帮我。”
“不敢高攀,只是知道,做我们这种事的,当然要消息灵通,尤其是不能得罪父母官。”
这是投靠的意思,白肖还第一次看见主动来投的,“我相信,在这个金山县,应该有比我更好的选择。”
“在下参加过乡试,虽然最后名落孙山,但是也见过一点世面,大人腰间的玉佩自然是名贵之物,上面雕刻的纹路非常特殊,大人应该是世家子弟吧!”
“有点见识,可惜了。”
“一点都不可惜,只要大人照顾,在下还有机会。”
“好说,我初来乍到,正需要你这样地方势力相助。”
“大人真是抬举我了,若有需要万死不辞。”廖广生这个人还是太滑了,能用但不能重用。
可刚才那个郑屠就不一样了,“广生,去把郑屠叫进来吧!”
“大人,郑屠是个粗人,如果言语上有什么得罪的地方,我代他赔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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