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乔生了,就连白肖这个事先有准备的人,都快憋不住了,白简的屁股上怎么这么多毛呢?都快赶上胡子了。
不过好歹白肖这口气是直着吹出去了,这个古代的红蜡烛那真是真材实料,如果是现代的白蜡烛,白肖一口气能吹一排,但红蜡烛只能吹灭四根。
可这也比乔生那一根强,说到底白肖赢了。
乔生可不会接受这样的结果,他输的不是钱而是手,“小子,你敢使诈。”
“十赌九诈你没听说过啊!赢就是赢输就是输,我动你的人还是动你的蜡烛了,是你管不了自己的嘴怪我吗?”
赌坊是一个绝对讲规矩的地方,是不能赖账的,廖广生只能公事公办,“来人,剁手。”
乔生还想跑,他跑的了吗他,这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,这帮赌徒巴不得出事呢?死命把乔生往里面推。
一把斧头钉在乔生的面前,刚才还挺嚣张的乔生,直接跪下了,“这位公子,你绕了我吧!我不能没有手。”
李耀年:“少爷,还是剁了吧!”
“我还以为你让我得饶人处且饶人呢?”
“少爷,这个乔生我听说过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不管您下不下手,他肯定都会秋后算账,不会领情的。”
白肖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,“那就砍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