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坤早就注意到李耀年了,李耀年也是金山县的老人,以前还打过几次交道,他没有想到这个李耀年竟然还活着,“而且是我们金山县的特产白目鱼的鱼眼,长在鱼身却没有太多的鱼腥味,人间难得啊!”
“倪老爷,我真是孤陋寡闻了,还以为是真的珍珠呢?”
“真的也能是假的,假的也能变成真的,就看县令想怎么吃了?”
“我还是想尝尝真的珍珠。”
倪坤心里只有一个反应贪婪的小子,不过来了一个贪官总比来了一个清官强,“这个我还没有准备,下次就应该能尝到了。”
“在下真是受之有愧啊!”
“听说白天的时候,县令大人有了一个义举,不收城门税。”
“只是一天而已,税赋当然是要收的。”
“这样就好,否则我们也很难办,这个金山县啊几十年都没有父母官了,我们这些地方富户只能代为治理,这个郡里是知道的,县令来了就好了,我们也可以卸下重担了。”
白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,倪坤这是在警告他呀!要不是白肖聪明,还真的听不出来。
不管怎样,白肖还是要先安抚一下的,“这话怎么可以这么说,本官初来乍到,对治理地方一窍不通,日后还是要请倪老爷多多指教的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接下来双方也算是杯酒尽欢了。
当然各自在想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最后白肖先走了,倪坤做的是地主之谊,白肖不走他是不会走的。
不过白肖还真是又吃又拿啊!白简和李耀年手里拿的都是食盒,装的那都是满满的,盖子都盖不上了,每走一步都漏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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