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白肖听的感觉很别扭,“你叫他简爷,叫我少爷。”
“是老奴思虑不周。”
“少爷,这跟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还别说李耀年接受新身份的速度挺快,不知道的还以为为奴为仆很多年了呢?
众人拾柴火焰高,县衙已经收拾出来了,虽然什么都缺,但至少不像个乞丐窝了,白肖已经很满意了,“非常好,看这个样子我很快就可以就任了。”
新官上任再穷也要放个爆竹,尤其是在县衙门口,县衙自古以来就是判案断案的地方,怨气太重所以要讨个吉利。
白肖是不信这些,但也不能免俗啊!
不管怎么说放个爆竹什么的,让周围的百姓听听,知道知道他这个县令来了也可以。
既然要弄,白肖就索性声势就弄的大一点,反正爆竹这种东西很便宜,有的农户百姓自己就能做。
噼哩叭啦叮叮咣咣的声音一顿响,可是道贺的人竟然一个都没有来。
白肖这个县令当的的确是惨了点,最后只有一群小孩子过来看热闹,白肖发挥自己不要脸的精神招待这些小孩子。
教了一首童谣让他们传唱,就几块糖的事这些小孩子很好糊弄的。
“金山县令好,新的县令来,两袖清风他不收钱,就把恶人抓,他的名字叫什么,白肖啊白县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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