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子弟在白家自然是不受重视的,不过这对穿越而来的白肖来说到是一件好事,至少没那么容易露馅。
既来之则安之,白肖自然要见识见识这个朝代的青楼,反正天色也不早了。
可是还没等去呢?就被白撵派人叫去了,三十多个白家及冠的直系子弟已经站在正厅了,白肖算是姗姗来迟的那个,不过没有人在意。
原来今天是皇帝姜衍的寿诞之日,在大殿上宴请群臣,白撵是权相,自然要带领家族子弟见识见识了。
姜衍才不惑之龄,就要过大寿,真不怕折寿。
皇宫之内楼台亭阁,甬道纵横交错,兵甲众多守备森严,白肖又是白撵的第七子,自然走的就相对靠前,那真是一头冷汗。
做为一个现代人哪见过这架势,到了大殿白肖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,从宫门到大殿这段路可不近啊!
皇帝当然是最后一个到的了,群臣跪拜,白肖当然也要跪拜了,白肖是记得怎么行这样的大礼的,可记得和做起来是完全不同的。
穿的又是长衫,那跟裙子都差不多了,白肖直接踩到衣角上,自己把自己伴倒了。
这就不是丢人的事了?说小了不懂礼数,说大了就是冲撞龙颜。
杜昂本来就跟白撵分庭抗礼,自然落井下石,“白家子弟,果然人中龙凤,丞相教的好啊!”
白撵也是一只老狐狸,这种事见得多了,“是臣管教不严,请陛下降罪。”
“丞相言重了,今日是孤的寿诞,就不追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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