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们走后,潘高才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,茫然的望着徐尧离去的背影,看着他紧握着那人的手臂,眼中有些痛色。
潘高才收回目光,“我刚刚没出错吧,我与花学弟演的像吗?”
温缘刚想开口,只听云吞道,“比~我~还~差~点~”
温缘,“……”
刚刚那个猥琐的云吞吞以后还是不要再提起了。
云吞晚上要去找韩夫子补习妇人之科,无法亲自参与,只好嘱托温缘和同寝院的同窗,务必要让徐尧相信花灏羽和潘高才在一起了,这才安心的去上课去了。
他学的倒是很勤奋,就是在这一科上似乎颇没天分,连摸女子有没有来葵水的脉象都摸不大好。
韩夫子无可奈何的对他敲打敲打,撵回去背书去了。
夏季渐渐到了,海风拂过整个笕忧仙岛,吹动竹林沙沙,树影婆娑,海滩的水哗哗随风一层一层漫上沙滩,留下冲洗圆润的满地砂砾。
云吞抬头望着天边,岛西之侧的天幕被浓浓云霭笼罩,云涛浩浩,与这边的清朗无云的夜空形成鲜明的对比,那头的云端厚的仿佛连月光都照不进去。
岛西的禁地到底藏了什么呢,甚至能让天象异常。
海水涨潮了,浅水没过沙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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