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高才对这个问题似乎难以开口,原本好容易有了些气色的脸上更是惨白。
看他不愿多说,云吞一仰头喝完杯中的药,起身道,“你~走~吧~,我~们~不~会~泄~露~关~于~你~的~事~,只~要~你~别~再~另~寻~短~见~”
说罢捏着杯子打算再去盛一杯来喝,他还没吃饭呢。
潘高才垂眼望着桌面,肩膀紧绷,搁在膝上的手腕忍不住发颤,他低声苦笑,“我怕是非死不可。”
云吞脚步一顿,拧眉转过身来。
潘高才抬头看了看云吞,脸上浮出颓废之色,心如死灰道,“我是个断袖。”
院子里突然安静了。
海风越过青红琉璃瓦落进院子里,抚动树影婆娑。
云吞走过来坐下,指着花灏羽说,“巧~了~,他~也~是~”
花灏羽脸色发黑,乌漆墨黑,很想掀桌子砸死那只蜗。
云吞笑眯眯的把手指勾回来对着自己,说,“我~爹~娘~都~是~男~子~”
断袖怎么了,很稀奇吗。
花灏羽很想捏死他,那也没什么好骄傲啊!
潘高才惊讶,摇头苦笑道,“二位不必安慰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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