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边不见人影,浅水洗刷着鹅卵石,远处的海子蔚蓝不见踪影,含着淡淡的青雾。
云吞迎着清凉的海风,想起昨日救他的那人。他是不是蛟?如果是的话,那蛟伏在岛的周围是为了做什么?如果不是的话,那个人又是谁呢。
云吞不是追根问底之人,也懒得对什么事好奇,只不过……他手指抚上自己的唇瓣,心想,那个人的修为真好吃。
爹爹以前说过,父亲的修为花有股酒香味,云吞想,万年雪山参的味道一定比酒香更好闻。
不过,他寻他不是为了吃,而是为报了海底的救命之恩。
穆启的伤没有大碍,虽然少了一条胳膊,但好歹命保住了。
学堂里拿云吞和花灏羽当了个典型例子,严监学只字不提救人之事,连着四五日将《堂规》从头讲到了尾,在第三条‘任何学子未出世前不得行医救人,擅用医术’这条上浓墨重彩的提及了好几遍,讲罢,严监学朝绿竹藤椅上一靠,捏着条教鞭把云吞与花灏羽唤了起来。
云吞笑眯眯,花灏羽冷冰冰,明眼人一看就知要捏那个。
严监学用教鞭敲敲桌面,“云吞,本监学问你,对于这一条堂规你可有什么见地?”
云吞拢了拢袖子,温文尔雅道,“此规矩严明深刻~,发人深省~,尤可见立规矩之人未雨绸缪~,英明神武~”
小嘴甜的一比那啥。
站与一旁的花灏羽不由得瞥他一眼,被他话语里诚恳真挚撩起一身疙瘩,想起那个在禁闭室里幽怨哀叹偷懒耍滑的蜗,心里冷笑。
严监学听得十分满意,很是受用,“很好,看来《堂规》并未白抄,本监学问你,火蔺鱼妖之事你可知错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