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狐狸身侧的石桌上放着一碗药,和他庞大的身躯一比,那药碗还被他的半个肉垫大。
大白狐用细长的指尖百无聊赖的拨着碗边,发出刺刺拉拉的声音,就是不肯喝下去。
眼见碗上的热气越来越稀薄,温缘蹲在角落,忍着不知为何泛起的羞赫,说,“公纸,药凉了。”
大白狐抖了抖耳朵,落寞的仰着巨大的脑袋,望着天空。
“公纸?”温缘又高声唤。
雪山包没反应,郁郁用蹄子刨地,刨的好像地震了般,轰轰隆隆的。
温缘叫了好几声都不见灏羽有所反应,望着他那只受了伤的耳朵,心中担忧起来,可是耳伤还未痊愈,所以才听不到的吗,
他想起前几日和公纸私下做的决定,红着脸,细弱嗡声试探般的哼了句,“灏羽?”
大白狐猛地翻过胖胖的屁股,转过大大的脑袋,尾巴扫掉一排屋檐上的琉璃瓦片,朝院子里小小的人露出个恍若才看见的惊喜笑容。
温缘,“……”
云吞将被子拉高埋住脸颊,昏昏沉沉之际忽听有人唤他。
他动了动沉重的四肢,本以为自己有心无力,却在一睁眼,看见身下漂浮着浩瀚的大海,夕阳浸在水边,将海水染成血红与天际相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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