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灏羽与花连跟着萤火找到云吞二人时,只见瀑布潭边,一只狐狸和一只蜗牛围在一尊脸盆大小的水坑边,正如痴如醉自顾自连的望着自己的倒影,美着。
花连嗤鼻,“只有狗才会带铃铛。”
花灏羽走过去,言简意赅,“好看。”
花连,“……”
四人在山谷中碰了头,人多好行路。
眼见天色渐晚,花灏羽提议,今日歇下,明日再去寻鬼督邮,众人附议,各有各的睡法,纷纷歇下。
云吞的小壳大概是最舒适的,他睡到半夜,忽听自己的铃铛在响。
探出触角,只见外面天光黯淡,灰蒙蒙的,山谷间有一层薄薄的雾,铃铛声从微微的风中由远及近的送来,他等着,直到虚空中浮出了涟铮云端似的衣袍。
云吞用了半刻中纠结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梦外,然后便放弃了这个念头,只要能见到他,无论是梦里梦外都不重要吧。
涟铮手里捏着一枚蝴蝶结,云吞朝后一看,壳上的没了。
“你~也~喜~欢~吗~?”云吞问的有点羞赫,还没等到涟铮回答,心中便开始默默为他挑选出自己最好看的蝴蝶结,琢磨起要戴在这人身上哪里好。
涟铮摇了下头,蝴蝶结在他指间消散,他撑着头浮在云端,目光有些疏离和凉薄。
见他不喜欢,云吞心里的雀跃小小失落了下,扬起触角与他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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