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尝到了这股熟悉的苦冽味,云吞好了伤疤忘了疼,用不自然垂着的手腕搭在那人肩头,伸出舌尖去寻那股修为的来历。
黑袍人僵硬的一手撑着身体,一手搂着云吞,颇有些窘迫,任由对方用小巧灵活的舌尖闯进自己口中,吸取他的津液,甚至好奇的去碰他的舌尖。
黑袍人从未遇过这种不上不下,不清不楚的事,纵然他知晓自己确实很好吃,但活了这么些千年万年以来,从未有小妖敢这么放肆大胆,明目张胆的品尝起他来。
他终于受不了云吞挠痒一般的挑逗,在见到云吞的脸色由苍白转为红晕后,用舌尖将云吞的舌头从口中推了出来,继而坐直身体,神情复杂的抿起唇瓣。
云吞静静的蜷在他手边,沉沉的睡着了。
黑袍人注视着小孩红润泛着水色的唇瓣,一时之间,神情竟比刚刚还复杂起来,他凝视着他好大一会儿,最后认了命,捏着云吞腕骨断裂的手腕,并起双指贴在云吞手腕一圈青紫淤肿的地方,雾泽生起,须臾之后,青紫红肿散了。
这一番折腾下来,头顶明晃晃的太阳也终于爬上了最高处,在竹林中洒下斑斑日光,穿过竹林外,学堂的地方升起了袅袅炊烟,该用午膳了。
他想着,身后的睡着的云吞打了个小小的嗝~~~
黑袍人,“……”
看来,这小孩已经吃饱了。
紫坤小楼的内院里静悄悄的,陆英正站在楼中拟书七生试的规则,听见动静,他快步走了出来。
见着黑袍人以及被他横抱在怀里的云吞,陆英明显楞了下,然后连忙低头恭敬的朝他行礼,“帝君”
那人点点头,将云吞放进了他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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