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灏羽顾不上什么脏不脏,撑着被雨水打的凌乱晃动的油纸伞,抚摸着怀里的身体,低声道,“别怕,我来了,温缘。”
笕忧仙岛大雨滂沱。
陆英静静站在院中,任由雨水淋透他全身,他神情凝重,目光含着一丝旷然的苍凉凝视着天边。
这种时日何时才会结束?
他问自己,也问被折磨了千年万年的那个人。
云吞这一觉睡的很舒坦,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体内的经年的淤血和旧伤沉疾都仿佛不存在了,整只蜗轻飘飘的,像喝了仙界他那鸟舅舅酿的美酒,醉了,轻盈的要飞起来。
云吞啧啧嘴巴,发觉口中残留着一种他极为熟悉的苦冽,舌尖上,喉咙里,齿贝之间,皆有气息可寻,他眯起眼琢磨起来,是不是自己睡前吃了什么好东西而他忘记了。
他回想着,身子一动,脸色忽的僵硬住了。他想起来了,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剧痛,让他差点以为自己就要立刻死去一样。
云吞抬起手去看自己本应该腕骨断裂的地方。
“醒了?”陆英的声音从玉黄珠帘外传了进来,珠帘碰撞,发出轻轻悦耳的声音。
陆英端着一只平口小碗走进来,碗中冒着热气,酸苦的续骨草汁的味道传进云吞鼻中。
云吞坐起来,抬头瞄了一眼陆英,又连忙垂下脑袋,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,咩咩道,“神~君~”
陆英略显冷漠的将药碗递给他,云吞接住碗,嗅了嗅深色的药汁,小声报出熬成这碗药的药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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