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出现过这样的事,那还是几千年前,有学生仗着自己学了些医理皮毛,会认得些药草百枝,从岛上摘了药材给同窗治病,却导致小病误医成大害,险些丢了性命,为了避免此类事再发生,陆英定下规矩,唯有年末三试通过,他亲自送出岛外的学生,才有资格行医。
陆英听着屋中二人交谈。
云吞说,“火~蔺~鱼~的~鳞~片~毒~性~剧~烈~,贸~然~使~用~,确~有~不~妥~”
花灏羽略一思索,道,“以火蔺草止血,也有风险,药性和毒性唯有把握的分毫不差才能以毒攻毒。”
事分紧急,他也是大致做了掂量,实则惊险的很。
“如~果~时~间~足~够~,取~白~英~石~二~两~,女~萎~三~钱~…”
“石龙芮一两余二”,花灏羽接道,“泽芳一钱,熬之服用三月,可止其血…”
云吞笑眯眯看着他,“防~其~痛~,生~经~络~,腐~肉~不~存~”
二人异口同声,“再配以火蔺鱼鳞,磨粉涂药,外敷内用,不日便可痊愈。”
云吞生平第一次遇见这般有默契的人,笑的酒窝深深的,在烛光下映出个小坑。
花灏羽大抵是也有同感,看云隙的神色好赖缓了一缓。
屋外,严监学已经开始撸起袖子,“两个小混账没有一点认错之心,我去——”
陆英拦下他,转身离开禁闭室,负手立在院中,夜已消去,晨曦从遥远的海面升起,烟雾淡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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