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到酒店的事情。
李开的心情顿时又有些沉重。
当初转行去开酒店,说白了也是因为他明白歌舞厅肯定做不长久,现在县里严打一次比一次厉害,歌舞厅原本就不是什么挺正派的行当,一年下来,随便两次严打整顿就要喝西北风。
酒楼倒是开张了,但是生意也不见得怎么好,县里吃得起饭店的人本来就不是大多数,加上他们酒楼又比较高档,一时之间还真没有什么好想法去把账给做平了。
李开这个人。
要说本事肯定是有的,否则也不可能攒起这么大的家业,所以哪个行当挣钱,他自己心里最清楚。
开歌舞厅,是因为前些年控制得比较严,加上歌舞厅在内陆也是个新事物,最初那几年还是挺挣钱的。
后来随着县里其他几家歌舞厅纷纷冒头出来,加上政府又控制得比较严,生意那是一天不如一天。
就这么一上一下的,手里的存款折腾得越来越少,等醒悟过来的时候,本钱都没剩下多少。
也幸亏是李开的胆子大,一般人还真不敢问银行要贷款去开酒楼。
“我心里有数,你自己少给我惹点事添麻烦就行了,还有一件事情,明天一早李日和要回梅子岭那边去祭祖,到时候你开车送他下去,这是我跟他约好的,你可别给我撂挑子,明白吧?”
这一次从上海回来,李文秀也没开车,路程还是有点远了,他一个人开车,肯定能把人给累瘫。
从县里会梅子岭也有段距离,以前上高中那会儿,李向前开六轮拖拉机上县里,一路上开得轰隆轰隆的,也得要一个小时出头,那还是起早摸黑趁着人少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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