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唐团长称呼刘浪,还是直呼团座长官,就更别提他手下那帮营连长们了。
当然了,惊骇之后藏着更多的是欣喜。如果警备团有这个态度,此去淞沪,难度就稍小一点。无论怎么说,两个团,总比一个团来得更强一些,而且还是多了一个如臂指使的步兵团。
刘浪刚才出门之时,却是已经透露了警备团即将去前线的信息了。
不提两名特种兵的小心思,直到刘浪放下手,取下军帽交给苟得富前去放好,屋里的气氛就陡然放松了。
“永明兄,许久不见,还是帅得让我嫉妒啊!”
“老程,你这当副营长了,肚子可都有些发福了哦!”
“国斌,你的几个老部下在山西,打得很英勇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刘浪微笑着和涌上来的军官们一一握手并寒暄。
也就到孙无法,这位却是握着刘浪的手,喊了声:“长官!”就眼圈一红,言语之间却是有些哽咽了。
“哈哈,你这个小无法啊!都已经是连长了,怎么还动不动就哭起鼻子了?要知道,你可是雁雪亲自推荐给唐团长的,可别让唐团长回去找雁雪说要退货哦!”刘浪哈哈大笑。
心中却是温暖,他自是知道这个自几年前就跟随自己的年轻步兵连长为何如此激动,自打成为他的警卫兵,此后数年就一直随他训练、参战,他对于孙无法,是长官是师长亦是兄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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