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往日里一样,回到家的施千雪,踢掉鞋子,连灯都懒得开,径自赤脚走到冰箱前,看了眼还剩半瓶的红酒,依旧没什么胃口。
更关键的是这酒不是从表弟手里抢来的,品起来竟然那般乏味。
就这样看到最后,施千雪取了杯牛奶,走到落地窗前,对着外面的万家灯火,小口啜饮着冰凉的牛奶。
一时间,竟然有些醉了。
睡着之前,施千雪脑海里残留着杂念想道,或许又是昏昏沉沉的一夜,半梦半醒,明明睡着了,却依旧很累的感觉。
直到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催醒,她看了看窗外浓重的夜色,明明还没到天亮,怎么会?
不对,即便到了天亮,自己这住处的门铃也不曾响过。
想到这里,作为单身女孩的施千雪,内心忽然涌起一阵小畏惧。
循着声音往门前走去,路过冰箱时,顺手将剩余半瓶的红酒瓶抄在手里,亦步亦趋地逼近门后,声若雌豹般低沉问“谁啊?”
“是我!”
施千雪稍稍松了口气,所幸来人有回应,不幸的是她仍旧听不出来,也想不到会是谁。
于是又紧跟着追问了一句,“你是谁?”
结果那声音顿时变得没好气道“二货表姐,你是不是又喝迷糊了,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