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的声音沙哑,又透着些纠结,最终,还是答应了妈妈的要求。
若是因为这一点得不到花魁,他今夜不就白来了吗?男子的神情为难,可却还是点了头。
“天哪……”
花舫越来越近,渐渐地停在了鸳鸯图案的中间,当所有的人看清男子用来蒙脸的布飘落的时候,都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。
天杀的!怎么就叫他给得了魁首?
这纯粹就是暴殓天物好吗?
只见上台的男子,神情有些羞涩窘迫不安,尽管他身姿颀长人影如玉,可当他按照妈妈的要求面对观众的时候,所有今日在汩河边的人,脑子里通通闪过一个字。
丑!
真是丑得太让人恶心了!
男子的脸上,长满了黄化脓的疮,密密麻麻的,有如得了密集恐惧症,加上某些结痂的印子和脓水,绝对让人看了一眼,就不想再看第二眼。
这样的一个人,得了魁首不是让人纯心不服气吗?
还有,能称为花魁的女子,要陪一个这样男子,想必也会被气得不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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