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间,朱崇的资料全都摆到他面前来了。
凰城本地的一个官吏之子,朱怀山政绩尚可人也廉洁,只不过继室,却给了朱崇很多歧视。
他一直斗鸡溜狗,纨绔之名不亚于京城的他,但他也有一个底线,就是不该为的事情他不会为,比如强占民女!
根据询问爷爷身边的侍卫,再联系到上次围场的勾肩搭背,还有他好友礼部侍郎之子杜杰远的说辞,他也在心头明白,纯粹都是酒精惹的祸!
朱崇看上了她!头昏脑胀就欲要强迫,尽管事后忏悔莫及,但跟着爷爷回到凰城,又选择了再次离开,他的本意,该是为了避风头,又或者……是怕牵连家族!
而如今朱怀山这一坦白,他查都不用查了,此事……朱怀山是知情的!
“王,臣教子无方,本是想来宫中请罪,但臣又实在不忍,以致于出于私心,不想毁了犬子的前途!还请王上降罪!”
朱怀山本以为只是太上王随手相救,可没料到一入宫中神转折地成了王后,为了自家的小命考虑,他如今是不认罪都不行!
同时在他的心底,还有一点点的侥幸!
幸亏儿子也没来!
他是一个男人,若是儿子真来请了罪,只怕这王后与儿子有染之事,就难免会被人知道,到时比起毁容,就更让王上名声有损!
如此只有……看王上怎么处置了!他哪里会知道,那女子竟然会有凤命啊!
“朱怀山,你儿子好大的胆子!”
燕安的心底,当然对朱崇是恼怒的,可他站在他和花璃鸢的立场,还真不能拿此事来大做文章,若她差点被朱崇侮辱一事传出去,就算是他有罪,鸢儿的名声,也就这么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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