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独有偶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这头,燕老王爷拿家人来堵花璃鸢的嘴,那头,回到凰城的朱崇,也向自己的父亲朱怀山,坦白了他干过的坏事。
其实,若是花璃鸢不是被燕老王爷带走,若不是他一路跟踪知道了燕老王爷的身份,这件事情,他不一定会说出来。
但他跟着燕老王爷回凰城,已然知道燕老王爷是王的祖父了,加上花璃鸢曾在宫中当过内侍,他不敢确定,王上会不会知道了此事。
若是他向王上告状,他一个纨绔的罪名是跑不了,他可以解释说是意乱情迷,但这件事情传出来,总是会有人说朱府教子无方,他千混万混,也不敢毁了父亲的仕途,再加上他如今对花璃鸢,是真真正正的愧疚。
他甚至都想好了,能不能进宫负荆请罪,若是王上能原谅,他就……纳了她为妾!
她如今容颜已毁,没有好药怕是复不了原,他怕爹娘不会同意,只得以妾礼,将她安置在府中了。
“荒唐!”
朱怀山身为刑部侍郎,平时的工作委实很忙,再加上他是地方提拔的,也日日不敢行差踏错,以致于这段时间,他对儿子的管教,也就没有那么注意了。
儿子一向爱混,他试过扭过来到底还是徒劳,特别是他的母亲去世他娶了继室之后,他桀骜的性格,似乎就怎么也扭不过来了。
但他还是有一个优点,知道什么是底线,以致于他在外面胡闹,小错不断,大错却还是没有。
而今日,他离京出去玩一个月,竟然告诉他,他欲用强逼得一名女子毁容,竟然还被王上的祖父所救,以致于宫中,随时会有怒火喷出来?
朱崇隐瞒了她当过内侍之事,若不然更让朱怀山不安,朱怀山思前想后,觉得此事……还是不能冒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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