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怀是个君子,也不屑和朱氏理论,有礼而疏离地问过好后,一张俊逸的脸,全是对陆夫人的关心。
他知道症结在哪里,也只有大哥才能制住她,此事通知了大哥,也就解决一半了。
“怀儿,此事不用你管,再过几日就是春闱,你先好好温!娘亲没事,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
陆夫人不过气得狠了,昨夜一宿没睡受了风寒,今早起来头痛又有点咳嗽,病情不是太重,但却是怒急攻心,看起来也是挺严重的。
“娘,您一向不生病,可正是这样一生病就更加难好,你就听儿子的,叫大哥回来看看。”
“小六子,快去宫里递信。”
陆铭怀很清楚,容得舅母继续在这里吵,娘亲只会更气得慌,且她不管有意无意,起过叫大哥娶沈家表妹的心思,就是一个握在舅母手里的把柄,且那毕竟是她的娘家人,有些硬话,她说不出口。
不得不说,陆铭怀很清楚陆夫人对娘家那点纠结的小心思,没有哪一个女子,是愿意和娘家彻底闹翻的。
且事情还是她挑的在先。
陆铭怀不忍母亲为难,出声叫了自己的小厮去宫里递信,接下来的时间,就径自坐在床沿,对朱氏和沈云梦,淡淡的并不理会。
“哟,小姑子,你这儿子话里话外,这生病像是梦儿弄的一般,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,嫂子我可是受不住啊!”
这气氛并不太好,朱氏更是一个会算计的人精,一听陆铭怀的口气,就是不耐烦对待她们,不由得先发夺人,又欲与陆铭怀理论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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