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谦今日想和宣宜郡主说清楚,免得总有一种害人久等的包袱感,当下单刀直入,一点都没有迂回。
他自认他没有猜错,这歧阳大长公主,对慕非翎的父亲慕昭,不也是一样的冲动吗?
她们习惯了以身份压人,想着公主喜欢别人就要屈从,宣宜郡主虽说和她娘亲不太一样,但骨子里的固执和理所当然,还是学会了几分。
“不!”
“郡主不要急着否认!你先试想想,如果陆某的这张脸毁了,你还会愿意嫁吗?”
这?
宣宜一下觉得自己好肤浅,她竟然无法想象陆铭谦这张脸毁了的模样!
“还有,若是嫁给陆某,原州陆氏的应酬,京城大户人家的走动,对孩子的教养,郡主觉得,你都可以胜任吗?”
陆铭谦的性格,从骨子里就是属狐的,再加上他心底腹黑,嘴毒起来的时候也不留情,几个反问,就将宣宜郡主说得哑口无言!
是啊!
她只考虑过喜欢他,心心念念幻想的是他会不会回应,可她从来没有想过,作为一个宗妇,该负起什么样的责任?
他所说的这些,她一想想都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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