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梵笑道:“应祥还是个孩子,不妨事,奉孝、鹏举你们过来,孤王忽然想起一计,你们看行不行?”
郭嘉道:“主公莫非想在您受伤这件事上做文章?”
“知我者郭奉孝也。”林梵大笑,却触动伤口,痛的脸都扭曲了,扁缺急忙说:“大王,你千万不能大笑。”
岳飞与郭嘉急忙行礼:“主公请休息,您的心意我等已知,我们这就下去商议,然后向主公汇报。”
林梵痛的满头大汗,这一箭真的差点要了他的小命,晁盖,你不能把对史文恭的仇恨加到老子头上吧?
温柔的小手拿着湿巾轻轻擦拭林梵的冷汗,林梵就看到岳银瓶大眼睛中怜惜之情,看到岳银瓶,就想起仇琼英,她去哪里了?
弘农军大营举营戴孝,天亮时,弘农军大营成了白色的海洋。
“报!”探马蓝骑一路狂奔跑进议事厅,单腿点地向上汇报:“启禀渠帅,弘农军全营戴孝,弘农王伤重,昨晚暴毙。”
“再探。”
探马下去后,黄勋说道:“温候,宋将军,你们看弘农王之死是真是假?”
宋江手捻胡须,“据我手下汇报,当时一箭射中弘农王左肋,弘农王就摔下马来昏迷不醒,如果伤重不治而亡也可相信,不知温候有何见解?”
吕布对弘农王抢走貂蝉,恨之入骨,巴不得弘农王死掉,闻言哼声道:“刘辩小儿就算昨日不死,今日某也要取他项上人头。不必管他真假,待某点兵冲杀过去,真死,就取他的尸体请功,如是诈死,某就补上一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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