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一声,刘稚的房门打开,一名将领和刘稚出现,两天没见,刘稚更虚弱的连站都站不稳。
“皇叔。”刘稚有气无力的喊着,“不必管我,印信我已经要人带出,请皇叔看在列祖列宗的份上留中山一脉。皇叔去。”
押着他的将领冷冷说道:“弘农王,让节王交出印信,你们还可以活命,否则,你回头看看!”
林梵回头看,不禁傻了眼,再来的路上一出现一只数百人的重甲兵,中山国还真是财大气粗,竟然组建了两支五百人的重甲兵,可惜不在中山王手中,否则,什么张歌都得完蛋,只怕这就是上一任中山王造的孽。你造孽害你儿子也就罢了,这回害得老子都被包了粽子,就是你的不该了。
刘稚深深**着:“我节王刘稚,国相张歌叛逆欺上罪诛九族,弘农王受孤王所托,铲除张孽,凡我中山国子民,必应当忠君爱国,铲除****张歌。”
“大王请嘴下留德,众军士,节王已病得糊涂,本将封国相之命捉拿误国妖人,所有军士听令,杀无赦!”
军令如山倒,何况此时的中山国上下已被国相张歌控制。
杀声震天中,上千重甲兵向三人云集而来。
“走!”林梵断然下令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
前门有虎后门来狼,怎么走?没有大门,翻墙走。
真他娘的窝囊!
这句话是杀出门典韦的第一句话。别说他窝囊,三人谁不窝火带冒烟,除了自己三人,随来的五十名骑士没一个活出来。中山国主府成了吃人的魔窟。
“主公,就这样算了?”典韦气呼呼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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