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晶看着蹲在她身前仰头看着她的衡意，伸手摸向她的眼睛：“都有黑眼圈了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是要你说‘对不起’，你明白吗？”衡意就着关晶摸她眼睛的姿势一手罩在她的手上，不让她抽回去。
“我知道，我只是懂礼貌。”
“噗嗤”，衡意被关晶逗笑了。
“真是坏蛋一个，快去洗洗吧，身上肯定黏糊糊的不舒服。”
“哦。”
关晶按衡意说的拿着衣服走进洗手间，到了门口，她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也看着她的衡意，张了张嘴又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。算了算了，实在说不出口。
衡意见关晶犹犹豫豫的样子，有些不解。浴室门关上后，她开门，跑到另外一间客房洗漱后下楼去拿早餐。
关晶出来时，房间里已经多了一张小餐桌，桌上冒着热气的粥和几样看着就胃口大开的小菜。
“吃这个，我会饿的。”关晶细声细气地说着。
在衡意家还挑三拣四会不会被她哥哥扔出去啊，可是她现在真得好饿。昨晚都没怎么吃，就在阳台吹了三四个小时的冷风。
“我去给你拿。”衡意说着就站起身要离开。
“衡意。”关晶将衡意叫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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