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莱莱被这诡异的气氛给搞得莫名奇妙，她看看两人，不知道该不该说话。
衡意率先打破这种局面，走到关晶面前，一步一步，那声音似乎敲在了关晶心上，让她一颤。
“好久不见，关经理。”
“好久不见，衡总。”
衡意松开关晶的手时在她手心处挠了一下，让关晶差点破功笑了出来。还是微信里联系的那个衡意，不是人前的那个衡意，太好了！
过了一会儿，邹云云也过来了，端了两杯咖啡。
“衡总，您的拿铁。莱莱，你的卡布奇诺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谢谢。”
接下来......接下来当然是谈公事了，两人压下欲畅聊的念头，违心地说着评估的事情。
临近下班时分，衡意才从“飞絮织业”的制造车间出来。
“你们公司质量管控方面似乎还存在问题，如刚才我们在产线上看的，到成品去检验员不在岗位上要怎么做？怎么满足100%的检验？我们这是新品，贵公司需要再改进。”
回到会议室，衡意就发难了，这让关晶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坦的。但她毕竟是客户，难免会有这种局面要面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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