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会装。”王佳怡嘀咕了一句，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。
这个会议总经理都在，王佳怡可没胆挑衅。就算总经理不在只有副总，她也得给副总面子的。
关晶将电脑连上投影，拿着遥控器开始讲解起来，底下的人都关注在她说的内容上，只有王佳怡死盯着关晶的面色。
这次，关晶的解说很简短干练。总经理点点头，没有多说，只是看向王佳怡。
王佳怡站起身走向墙幕，与关晶擦身而过时她似乎能听到“咕噜噜”的声音，一丝恶意的笑挂在嘴角。等她转身面对会议室众人时，已恢复如常。
这次的讲解关晶是精简，那么王佳怡的就是神展开，说得有理有据，让总经理听着也没打断的意思。
关晶抿紧嘴唇，放空自我地看着屏幕以及王佳怡一张一合的嘴巴，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难捱的时间总是漫长的，再漫长还是能过去的。等王佳怡总算说完时，总经理再次点头后说道：“明天你们将具体实施细节给我，我要清晰看到你们做到预算的百分比阶段。小王，你这次的报表做得很用心，不过数据还要再细一些。”
领导往往就是说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，让手下团团转。数据再细一些是多细呢？哪方面细呢？就算再不清楚，也得硬着头皮应承下来。
既然不清楚，为什么不问呢？领导有两种，一种会告诉你怎么怎么做，你按要求来就可以。另外一种就是让你自己琢磨去，如果总是领会不了领导的意思，那么离走人也不远了。而“飞絮织业”的总经理正是属于第二种，他这次强调要加“做到预算的百分比”已经算是格外开恩的提示了。
总经理、副总都出去后，关晶和王佳怡才跟在后面走了出去。
关晶此时已经不饿了，完全是饿过头的节奏。回到位子上，她还是拿出一个苹果削了皮慢慢吃着。不过，她一边吃一边在想：这方法是不是不太对，苹果是助消化的，越吃岂不是越饿？！
晚上到家，关晶一进门就走向客厅沙发趴在上面一动不动，浑身无力不想动弹，她想起来下班前邹云云跟她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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