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……是东窗事发了?
极有可能啊。
陈凯之说不准……
哎……已经死了,这个可怜的师侄,智商不够啊,当初若是听了老夫一言,何至到今日这地步?
方吾才心里摇头,这下完了,心里惋惜着,又想到自己在山上的财货,更是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,自然,他又忧心起来,近来北海郡王对赵王多有怠慢……
这赵王精明得很,或许已看出了是与他有关,他坏了赵王的事,莫非赵王是正好想要借此机会特来戳穿他的?
哎……早知不该如此磨磨蹭蹭,理应立即远走高飞了。
方吾才心里后悔不已,此时不舍地看着地上的一个个箱子,里头都是他的家当呀,可是现在好像不能带走了,忍不住想,好吧,只好金蝉脱壳了。
他朝陈正道:“赵王殿下既来,那么老夫只好回避了。”
陈正道正待要说什么,却听门外传来声音道:“先生为何要回避?”
嗡嗡……
方吾才的脑子开始发懵,心彻底的乱了,甚至手脚冰冷起来,这下……真的完了。
从通报到现在,不过片刻的功夫,而王府的大门至这里,至少需要走一炷香的时间,可从这通报的人前脚来,赵王后脚就到的情况来看,赵王来得很急,甚至可以说,是疾步或者是小跑而来的。
堂堂的亲王,自然是端庄大方,绝不会做这等失格的事,唯一的可能就是,赵王有很急的事,急到他不得不丢了斯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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