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瞥了一眼外头的慕承德,喝了一口刚被人送来的茶,掏出了巾帕拭了嘴角,眼眸微微一抬眸,很是认真地看着陈凯之:“你是如何知道王家父子这样多的事?”
陈凯之心里一凛,这时候,他知道自己必须小心应对了。
太后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这些事?
摆在陈凯之面前的,只有两个选择,要嘛是装傻,要嘛就是选择实言相告。
其实任何时候,人在社会中都会面临这两个选择,问题的关键却在于,在什么人面前,如何选择一个最佳的回答而已。
倘若是对寻常人,怎么忽悠都没有问题,耍点小心机,在回答里加一点料,这都是常有的事。
可陈凯之历来是看菜下碟,他两世为人,却知道一个道理,在真正的聪明人面前,决不可耍小聪明,因为这点小伎俩,人家一眼就能看穿,与其这时候跟人玩虚虚实实的把戏,倒不如实言相告更实在。
太后就是这样的聪明人。
所以陈凯之只稍稍停顿,便一脸正色地说道:“其实微臣所知有限。”
“嗯?”太后微微蹙眉,完全不解,却是一副愿意洗耳恭听的神色。
陈凯之苦笑道:“这些事,微臣当真可以说吗?”
他这一问,显然是告诉太后,有些话,他不方便说。
太后毫不犹豫的点头:“你但说无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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